格方面，我们还能够再商量的。”
“您开出的价格已经很高了，但是很抱歉……”
“宋小姐……”
时千雅似乎还想劝一劝，但转头看见乔可芮一行人，她蓦然住嘴，面色略有些尴尬。
“宋小姐，您有客人来了，我们下次再谈。”
时千雅收敛情绪，对那女子略略点头，转身便走了。
显然，她不愿意在乔可芮面前多透露些什么。
“宋小姐？难道您是国内首屈一指的油画大师宋然婷？”
乔可芮的眼睛都亮了起来，望向宋然婷的目光充满了膜拜。
宋然婷也看见了乔可芮，因为乔可芮的到来，让那个一直纠缠她的女人离开了，所以她对乔可芮颇有好感。
“你是？”
封薄容走上前介绍：“她就是我说的那个朋友，乔可芮。”
“哦，你就是那个挺有灵气的姑娘啊。”宋然婷点了点头，“你的作品我看过，挺有潜力的。”
“您真是过奖了。”乔可芮脸上微红。
却听宋然婷又道：“不过，基础差了一点。”
乔可芮愣住：“额……”
苏晚恬悄悄对封薄容道：“大师说话都这么不留情面的吗？”
封薄容挠了挠头：“直女是这个样子的。”
苏晚恬带着鄙夷斜视封薄容：你一个直男有资格嫌弃人家直女？
宋然婷毫不在意地继续道：“既然你愿意来当我的助手，我会好好教导你的。”
“……”乔可芮也斜视封薄容：大哥，你是怎么和人家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