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步什么的，一定会遭到人民的反噬。而统治者的统治手段，也是不断给被统治者松绑的。
就好像最开始的奴隶制，奴隶们毫无权力可言。再然后就是农奴制度。封建佃农，然后是资本主义——在最初资本主义压榨工人也相当残酷。然而在资本主义吃够了之后，至少得至少，可以给工人们，雇员们一些好处了。
随着生产力的发展，生产关系，或者说社会关系在不断变化。统治阶级也在不断变化，统治阶级的统治方式在不断变化。统治阶级组成的政府，政府组成的国家，都在不断变化。
这就是历史发展，滔滔大势，顺者昌逆者亡。就算有再怎么强大的实力，也没有办法逆转的。
而威廉也相信，随着生产力的进一步发展。随着人类科技的继续进步。现在的生产关系，社会关系，统治阶级也会不断变化。
或许在这个过程中会有所反复。然而最终获胜的，一定是最适合发展生产力的，也是最适合这个时代的……
就是这样。或许某一天，帝国皇帝，所谓的哥特帝国也会被人丢进历史的垃圾堆里。
未来的，比威廉更加强大，更加优秀，知识与能力更多的后来者们，会对威廉的丰功伟绩嗤之以鼻。
但是，至少，现在，威廉可以松一口气了。
属于他的战争，他的征途，他的历史……尽管还没有最后定论，却可以暂时，写下一个句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