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女儿怎么就没了。
皇帝看着他深叹了口气,向着侍卫摆手道,“派人传召裕相和御史中丞入宫,要快。”
“奴才遵命。”
两日后,
一乌蓬渔船之上,两个渔民打扮的人守着船头和船尾,腰间都别了上好的匕首,眼神四处打探着周围的行船情况。
“我们一出事,江南洪灾的善后便有周围几州的知府协同出面处理,”李怀瑾指着桌案上的羊皮地图对苏穆冉言道,“连流民暴动也及时遣了军队镇压。”
“陛下可真是将我们算计的万无一失,所有的退路他都留好了。我们只不过是他手中完成任务的棋子。”
“可现在,他已经入了我们的棋局,”苏穆冉伸手指向地图上早已标记好的路线,“这是门中最善地理的人帮我们设计的进京路线,这条河与泠湾相连,直通宫内的芙蓉池。”
“路上我们接应的人手都已经准备好了。”
“燕京城中丧葬白旗高高挂起的时候,便是我们进宫动手之时。”
入夜,六月的天无声下起了瓢泼大雨。
皇帝的轿撵走了半截路就停在了回廊上避雨。
“陛下,雨水太大了,不如,咱们先去前面的芙蓉池避一避吧。”小成子拿过一块帕子来给皇帝擦拭。
“您身上都淋湿了,正好前去泡一泡,舒展舒展身子,也好过在此地干等着啊。”
皇帝看了看外头不知何时才能停止的大雨,言道,“皇后究竟有何事要找朕商议,怎么非往西宫的偏殿去。”
小成子接回他擦完的帕子,对皇帝责怪皇后的言语不敢分说半毫,只低头俯身赔罪着。
皇帝瞅着他着默声的样子叹了口气,“你这胆子可真是比不上德公公,”
“行了,听你的。走吧,去芙蓉池。”
“起驾芙蓉池——”
苏府,
白番在房梁间架起,“丧”字的白纸灯笼挂满门庭,府苑正厅已经替苏穆冉摆好灵堂,低低的抽泣声夹在在大雨声中远远的传来。
“相爷,夫人找您。”小厮来到灵堂中给一身孝衣的苏相带话。
“白发人送黑发人,她倒是不悲不伤,这几日,没来过灵堂一趟。”
“走吧,好不容易愿意见人了,去看看她吧。”
清苑,苏夫人撑着竹骨伞候在院门口,等着来人。
苏相见她竟在外头等着,没等小厮撑伞跟着他,不顾雨水打湿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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