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痛苦。
他同时明白，对于一般犯人来说，秋后问斩是好事，可以多活一段时间，但脾气暴躁的阚亮就不一样了，受了这种委屈，憋屈的活着，还不如早点死了。
可丁凡也知道，自己现在绝对不能倒下，因为阚亮的后事还要自己来办，就靠李翠兰一个女人，很多事情她都不懂，现在要不是因为有赵小娴在她家里看着她，恐怕现在都已经闹到公安局里面来了。
丁凡缓了很长时间，才开口对万能说了一句：“老万，我有一件事要托你帮忙。”
此时万能的心里也没有好过多少，阚亮是多年的老警察了，而万能比阚亮当警察的年头还要长，甚至可以说这种事情，万能已经算是见多了，不仅是阚亮有的时候看不明白，万能也是一样，有的时候都觉得自己是不是老了，已经跟不上时代了。
多少老同事都是在栽进了这个坑里，最后在没有爬出来，在万能的眼里，多少有点兔死狐悲的感觉，所以丁凡说要帮忙的时候，万能想都没有想，直接就点点头答应了下来：“说吧，我能帮的忙或许不多，只要是我能做得到，我一定尽力，就当是为了阚亮送行了。”
“谢谢，我和我师傅谢谢你。”丁凡对着万能深深的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