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放桌子上：“白水煮四个鸡蛋、没放调料的竹笋先来两盆，要里面嫩嫩的笋心。
有烀好的玉米，别烤，来五穗。肉，肉有没用淀粉料酒、胡椒份和盐喂的么？有的话要新鲜的，二斤。
钱就在桌子上，你看多少合适就多少，快点上，先照顾我们，它俩饿坏了，原来生病，好几天没吃东西。
这几张给你，算小费，要快。”
林凡抓起来十来张递给服务员。
抓着钱，服务员使劲点点头，跑回去安排，什么这个不能上桌，那个不能上桌的，没有的事儿。
二十来秒，老板跑出来，仔细瞅瞅大熊猫，打量下林凡，跑回去。
不长时间他亲自抬出一筐竹笋心，服务员拿端来一大盆水，他把竹笋心放进去呼哧呼哧洗。
四个戴厨师帽的人手握尖刀出来站到林凡的身后。
老板洗了两过水，把竹笋心哗啦倒在桌子上。
大熊猫看看，林凡说道：“快吃，一会儿吃煮鸡蛋和肉，还有玉米。”
两个家伙抓起来竹笋蹲坐着咔嚓咔嚓嚼。
刚刚周围还觉得是两条大狗的人现在换想法了，他们看看厨师，纷纷站起来，警惕地盯着林凡。
“给我上点串呗，刚刚是给它俩点的，它俩原来生病了，刚刚治疗好，好几天没吃东西，我带它们出来开开荤。”
林凡对老板说。
老板把旁边给别人烤的刚烤好的一堆东西放到拖盘里递给林凡。
林凡把竹笋向旁边扒拉扒拉放下拖盘：“啤酒一扎。”
老板去接啤酒，顿桌子上。
林凡喝一口，问左右：“竹笋好吃不？”
两个大熊猫看看他，摇头。
“有别的竹笋吗？去其他家问问。”林凡看老板。
老板向几个服务员点点头，服务员出去。
“你俩慢点吃，看看后来的竹笋行不行。”林凡对大熊猫说。
两只大熊猫果然放慢速度。
更多的人围过来，旁边店的厨师提溜着刀加入此店厨师的行列里。
其他人客人举着手机拍照、发圈子。
服务员回来，带了四种竹笋，两个大熊猫尝了尝，似乎还商量了一下，选中一种。
跟着过来的卖这种竹笋的老板拿起电话喊：“所有竹笋全部带过来。”
新的竹笋被抬来，桌子上的竹笋被老板一胳膊扫到地下，新的哗啦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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