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罗老板说笑,我没本事的,也不能打,你身后两个兄弟随便哪一个都能放倒我。”我道,自己几量重心里清楚,真论打,那是别人的菜。
“他们这样的我能召一批,但我要有脑子的。”罗大山道。
又说:“一将难求,他们是比你能打,但当初那种情况,你问问他们,哪个敢单身独闯,更何况还是为朋友出头,我就看重这一点。你只要过来,他们归你管,你不用出手。”
罗老板身后两个人苦笑摇摇头。
我沉默了,好一会儿我才道:“我不干违法犯罪的勾当。”
“我也不干,顾兄弟说过了,我前程似锦,我犯得着冒险吗,只是做商人,有点钱也招人眼。更何况,你跟我收账,别人还欠我的账呢,三角债知道吧,不定哪一天,就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们做商人的也如履薄冰。”
“好,那以后就请罗老板多多提携。”我终于决定了。
富贵险中求。
……
一月九日,小雨。
两年了,今天我从罗氏集团出来,正式辞职了。
是的,当初的罗氏鞋业已经变成了罗氏集团。
罗老板一再挽留,但我知道留不得了,再留我就要永远留在这里了。
这两年,我流过血,也曾几次亡命街头,每次都在想,我或许就回不去了。
这两年,我亦曾灯红酒绿,那里面光怪陆离,跟要吞人一样,我甚至觉得,它比亡命街头还可怕。
这两年,我也没太跟家里人联系,虽然如罗大山所说,确实没有干违法犯罪的事,但很多事其实是游走在边缘的灰色地带,干这一行,对家人的保密尤为重要。
阿春只联系一次,但我感到阿春出了什么事情,她跟我变疏离了。
还有安子,他现在见到我,肯定不认识我了。
所以,两年时间一到,我坚决不留了,我要回家。
我曾一脚踏进一个似乎叫江湖的地方,但我退回来了。
……
一月十二日,晴,凌晨三点。
外面快天亮了,但我一晚也没睡着,睡不着,心里万千思绪。
我已经买好了早上九点飞往杭城的飞机票。
行礼也已经收拾好了,我穿了一套最笔挺的西装,胡子刮的干干净净,我要以最神彩的面貌回到家人面前。
但心里总是忐忑,我深刻理解,近乡情怯四个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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