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也不过是堪堪突破到道种境二重修为，姬柔短短修炼半个月，居然就超过了她？
想到这里，莫清水神色黯然下去，她在宗门内算是一位天才，可在徐凌眼里却算不了什么。
姬柔有如此天赋，又被徐凌收为弟子，以后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会陪着徐凌。
而自己，不过是一个临时过来服侍徐凌的侍女，天赋低下穷尽一生都难以突破轮转境，恐怕待到两个月后徐凌拿到秘宝，就再也没机会见到徐凌了。
以前莫清水自持天赋不错，贵为宗主之女，总是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现在想一想，她在真正的天之骄子面前也是一个笑话。
自己与徐凌之间的差距，无异于天上地下，亏以前自己还在抗拒徐凌，以为徐凌图谋不轨，其实徐凌会不会将她收作贴身婢女都不一定。
见莫清水忽然沉默，徐凌就算没看到莫清水的表情，也知道她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