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曾经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会这么说,但现在他大概懂了,为什么王座是冰铸的,为什么王座前会有一帘水幕,为什么会悬一把剑在王座之上。
又冷又黑,不知危险何时降临,这是他现在的感受,也是父亲一生的写照。
“利剑吗?父亲手中的剑是什么?我手中的剑又是什么?”
月在灵宛前站定不动了,呆呆的注视着自己的右手,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制约这群大臣,仅凭自己皇子的身份明显不够,他们只会听母亲,听诺兰的,根本不会把他这个才十五岁的皇子放在眼里,即便加冕,恐怕仍是没有实权,说白了就是傀儡。
“诺兰公爵掌控北境七座主城,麾下军队数十万,其弟诺赫被尊为冰原剑豪,战场上所向披靡,北叶国有谁能制约诺家?月殿下,说句实话,自你父亲叶北死后,皇室便已经名存实亡了,所谓加冕不过是给外人看罢了,这个王座恐怕已经改名换姓了。”
“你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仅凭这番话,我就可以让人把你抓起来,判处死刑。”
声音虽轻,却如惊雷响彻,月猛地转身,死死盯着面前这位穿着斗篷的女人,他看不清面容,这个声音也很陌生。
“你当然可以这么做,但杀了我又有什么用,我说的这些就是事实,你打算否认这一切,安心当一个傀儡国王,把你父亲的国家拱手送人吗?”斗篷女低声嘲笑道。
“……”
月暗暗咬着牙,握着伞柄的手越捏越紧,但他沉默了,不知道该如何去反驳,这个女人说的没错,北境没有人可以制约诺兰,即便是母亲也事事听从他的安排,自父亲死后,一切都变了,变得陌生,变得又黑又冷,让他忍不住想要逃离这一切。
“知道诺兰为什么肯帮助叶北吗?因为他够狠,够无情,担得起王位,可你不一样,你不是叶北,你只是他的儿子,一个十五岁的皇子,除了继承权之外,你还有任何哪怕一丁点的资格,坐上王位吗?除了你的母亲和妹妹,还有谁会承认你?”斗篷女丝毫没有顾及月的感受,依旧不断的用言语刺激着面前这位年轻的皇子。
“……对,你说的都对,那又如何,我能怎么样?”
月心中怒意渐起,但他仍努力保持着语气的平静,愤怒也是一种软弱的体现,他不想在外人面前表露这种情绪。
“我换个说法,如果是你父亲,你觉得他会怎么做?”斗篷女笑吟吟的问道。
月心中一紧,他使劲摇了摇头,但脑海中出现的想法却仿佛毒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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