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的眸子里依然一片暗沉,但至少意识还在。
“你是说不了话吗?”在明白他能听懂自己说话后,百苓按捺着激动,安慰道,“没关系,可能是祭炼的副作用,过一段时间应该就会好。”
“不过,你现在是我的柳灵郎了,我总不能就柳灵郎、柳灵郎地叫你吧?”百苓很认真地思索了片刻,对他说,“唔,我给你取个名字吧?”然后充满期待地望着他,“就叫曙光怎么样?我人生的第一道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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