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欢呼,但被三大爷及时“镇压”了下去。
夺过老伴儿手里的脸盆,他左手端着,右手拿起一把平地小铁铲:“每人一铲儿,公平合理。”
几个孩子双手伸着,眼睛紧盯着他手里的小铁铲,以防自己比其他人少了一个炒花生。
“爸,您这也太过分了。”老大阎解成一边小心仔细地磕开花生壳,一边不满地说,“大过年的,吃个花生还数粒儿!”
“废话!”并不在意儿媳妇也在场,阎富贵呵斥着说,“都是老传统了,还嘚嘚什么!再说,艰苦奋斗、勤俭持家是对的。以后,你们有钱了自己吃自己去!”
“嗨,咱爸这意思是逼着你要自立自强。”于莉心里不满,也只好假做呵斥丈夫阎解成。
阎解娣却不理会这些,因为这样的情况,的确是平常事。别说老爸是老西儿很抠门儿,就是屋里坐着的几位,哪个不是得到了老爸的真传呢?
她一边磕着花生,一边想着要怎么去和郑晓宝搭话,再出去玩。
一连好几天,阎解娣都没能约上郑晓宝。
原因各种各样。他或者说是去鸽子市闲逛,不便带着人;或者说是跟何雨柱去娄家做客,更不能带外人;或者,他就直说去冉家看望,并说冉家客人来往很多,外人在场也不好。
总之,早上偶尔能够逮住他,但却不能拉住他,更别说被他带着出去玩了。
想想马上就要开学了,阎解娣心里觉得又气愤又哀怨。
“晓宝哥,我们快开学了。”晚上吃了饭,她走去聋老太太屋里,对郑晓宝说,“可是我寒假作业还没写完呢。”
“那就赶紧写啊!要我帮你写吗?这肯定不好。”郑晓宝连声劝说着。
阎解娣既然是有备而来,自然就有后话:“晓宝哥,我是说,里面有不少难题我不会。你明天要是有时间,就赶紧帮帮我吧。”
郑晓宝很为难:已经答应了冉秋水出去玩。对于阎解娣的求助,只有爱莫能助了。
“我明天有事。”他只好拒绝了。
“钓鱼?鸽子市?大集?”阎解娣追问着。
“好了,你先回去吧。”郑晓宝伸手示意个“请”的姿势,“别人帮助再多,也不如自己解出难题而开心。”
“是去找冉秋水对不对?”阎解娣抬头看着他,眼睛里现出委屈的亮光。
只觉这小姑娘太难缠,郑晓宝不悦地说:“这不关你的事。你赶紧回家吧,不要让你爸妈为你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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