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靳夫人抬头看着他，将他此时的神情都收入了眼底，眼里逐渐浮现了不悦，轻哼一声：“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呢？在你的眼里，你妈还比不上别人是不是？”
一听到这个，靳司南脑海里猛地就想起了一些并没有注意到的事情。
只是，他不愿意用那种想法去揣测，只能看着靳夫人，一字一句地道：“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宋晨婉，可是我也跟你说过，不会再和宋晨婉在一起。”
“所以，为什么还要去为难谢重楼？”
靳夫人还真的没有想到，他第一时间说出的话，居然是这个，微微一愣间，她轻扯了下唇角：“所以你现在，是因为别人的事情在质问我吗？”
这样还真是让她不高兴极了。
“我没有质问的意思。”从一开始的不知道如何开口，到现在既然已经开口，就已经没有了转圜的余地，靳司南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恢复了往常。
只是那双锋利的眼神里，透露着些许的失望：“我只是没有想到，在我心里的母亲，和真正的母亲，居然会有着这么大的区别，居然……”
罔顾人命。
之前谢重楼崩溃之时，说起他家老太太做的那些事情时，他也只以为他家老太太就是小打小闹，并没有别的意思，可如今，他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靳夫人就静静地听着靳司南说话，见他没有再说的意思，唇角轻轻一扯：“你如今都已经坐到了这样的位置上，真的单纯到以为这些世道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
“自然不是！”靳司南忽然站了起来，目光紧紧地锁定着靳夫人，“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是我们没有办法掌控的！终有一天，那些被隐藏起来的事情，它都会一一地被挖出来！”
就好像他，他一直以为，只要把谢重楼禁锢在自己的身边，不让谢重楼出去接触别人，谢重楼就会永远地待在他的身边，可是呢？谢重楼在他的世界里，消失了！
哪怕是如今去寻找谢重楼，可是……寻找回来之后呢？
他发现自己想得还是太简单了。
尤其是今天和叶战见过面，听到叶战的话，看着视频里的那个单薄的身影，他恍然发现，错了，一切都错了……他也没有资格，要求谢重楼原谅自己。
而且，靳司南现在有了更深一层的恐惧，那就是——如果哪一天谢重楼忽然把他认了出来，知道他就是谢毅男救的那个溺水男孩，知道他就是她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