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国那些失踪的人...都是我杀的...”
他说的应该是被抓去做人皮面具和练蛊的人，夏颜忍住想揍他的冲动，继续轻声问道：“还有什么呢？继续...”
“还有，还有...莫煌没死...我放他走了...他不是我的儿子...”
夏颜和阿城对视一眼，皆是不能理解。
“你放他走了？”夏颜再次确定道。
“对...我放他走了...”莫国老皇帝无意识地低语着，之后又像是想起什么很愤怒的事，语气变得激动起来，“可是为什么呢？他为什么要回来呢？我明明给了他一辈子都花不完的财产...我明明放了他一条生路...”
夏颜冷声道：“你不知道为什么？你为了掩饰你不能生育的事实，杀了他全家人，他怎能不恨？”
谁知莫国老皇帝听完后，呆愣了一下，接着否认道：“我没有...我没有杀他的家人...”
这回轮到夏颜疑惑了：“你没有杀他的家人？说清楚怎么回事。”
“他们一家...是他自己杀的...”老皇帝失神地缓缓说着，“他的母亲是个小妾，在他刚出生时就被大夫人害死了，他在那一家子里过的很不好，非常不好...”
“就在一个大雪天，放火烧了家里的宅子，里面的人死伤惨烈，只有他活了下来...”
“这件事闹得很大，我派人去查，查到最后才发现是他干的，小小年纪，心狠手辣，手段干脆利落，是我堵住悠悠之口的不二人选，于是我就替他隐姓埋名，接进了宫，做了太子。”
说着，老皇帝又耷拉下了脑袋，没了声。
夏颜皱着眉说道：“然后呢？”
“然后...养虎为患...”老皇帝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落下了泪水，“我察觉到了他的心思，但是这皇位，又怎能真的让给旁人来做？于是我想到了祖上迁到姜朝的皇室。”
“所以你想接他们回来继承皇位？”夏颜猜测道。
“对...可惜，姜朝已被姜姓霸占，莫姓皇室不知所踪...”老皇帝悠悠说着，一双眼失焦，也不知道在往哪里看，“他强迫我，让华旭子为他做面具，让蛊老为他所用，他换掉了凤瑞国的林将军，换掉了凤瑞国的摄政王，换掉了姜朝太子，这天下，都在他的掌控中...”
所以，即使夏颜之前阻止了他攻打他国的行为，也并没有什么用，因为这本就只是障眼法。
夏颜握紧了笛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