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恨的，是一旁云淡风轻的沈平安。
“这就是平安姐姐喜欢的人类吗？”
姬行一像是没有骨头一样挂在沈平安身上，她的头靠在沈平安的颈窝，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沈平安的脖子上。
有点痒。
沈平安拿手把姬行一毛茸茸的头和自己隔开，“你不觉得人族本身就是个奇迹吗？”
创世之初，人族是最为弱小的一支。
他们没有妖族锋利的爪牙和强悍的体魄，也没有仙族天生呼风唤雨的本事，他们脆弱，一击就死。
仅仅只是仙族和妖族的普通战争，都能够让人族一片一片的死。
可是最后却仍就是人族成了这片苍茫大地的主宰。
没人能够想到，最后的赢家竟然是人族。
还是其中不乏仙妖二族走狗的人族。
他们依然弱小，在仙族和妖族面前渺小如蝼蚁。
“奇~迹~”
姬行一尾音拖的好长。
她是虫母，也是妖族之中的一支，自然对人族没什么好感。
她最讨厌的，就是沈恒空。
若不是沈恒空，哪有人族如今的辉煌？
听到沈平安这么说，姬行一的语气里都染上了阴阳怪气的意味。
“当年若是你支持妖族，妖族也是个奇迹。”
“可惜偌大一个妖族，没人愿意如同师尊那般待我。”
沈平安笑容不改。
姬行一肩膀一垮，“那是因为我出生太晚了！”
“时机不对，一切白费。”
沈平安面不改色。
姬行一气的一口咬在自己的手臂上，直到咬的鲜血淋漓，都能够隐约瞧见白骨，她方才抬起头来，可怜兮兮的看着沈平安。
她嘴角挂着血，愈发显得整个人都带了几分妖异。
“平安姐姐，这是天道的错，不是我的错。”
她嚼着自己的血肉，说话都有些含糊。
“脏死了。”
沈平安眉头微皱，面无表情的往旁边退了一步，姬行一大半身子都靠在沈平安身上，本就靠着沈平安才能够站住，如今沈平安这么一退，她一个踉跄，险些脸朝下摔在地上。
“平安姐姐，你好狠的心。”
她眨巴着眼睛，可怜巴巴。
“没事就啃自己玩，你倒是真的蠢。”
沈平安语气毫不客气。
讨论的热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