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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最终还是差了一点点。
此刻，石猴有些发懵。
他自打走上寻仙求道之路，飘洋过海登界游方至今已有十数个年头，一路上不知道遭受了多少冷眼讥诮，不知吃了多少苦楚方才来到此处。
万万没想到居然有两个神仙争抢着要收他当徒弟。
幸福来得太突然，让他感觉有些不真切。
他瞧瞧左边，好一个仙风道骨老神仙；再看看右边，好一个超凡入圣伟丈夫！
真的是太难选了！
要是两个都能做师父该多好！
不过这时，无论是菩提老祖还是余元都没有理会他，两人的目光都落在对方身上，眼底都隐隐透着思索之色。
菩提老祖望着余元，面上依旧带着和煦的微笑，让人如沐春风。
“还不知道友在哪座洞天福地修行，又是师承何人？”
“贫道玄诚子，道场在东海，一介散仙。”
余元非常自然地报出了一个假身份，然后望着菩提老祖道：“还未请教道友又是什么来头？”
“吾乃菩提道人，和道友一样，也是一介散仙。”
“这就没意思了吧？”余元撇了撇嘴，没好气地道。
他百分之一千的肯定，对方的来头绝对非同小可。
菩提老祖微微一笑，仍旧是不疾不徐地道：“那道友说怎么样才算有意思？”
余元传音道：“只要道友答应帮我两个小忙，那这个徒弟便让给道友好了。”
听到这话，菩提老祖不禁愣了一下，传音道：“不知道友需要贫道帮什么忙？”
余元传音道：“第一个忙，便是借几个见多识广的弟子给我，我要询问他们一些事情；至于第二个忙嘛，就等我问完问题之后再说。”
菩提老祖略微迟疑了一下，传音道：“道友想要问什么问题，不妨来问我好了。”
余元瞥了他一眼，“我要听的是实话。”
“贫道从不撒谎的。”菩提老祖神情恳切地道。
余元没有理会，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
菩提老祖眼中稍稍闪过一抹尴尬，随即点头道：“这第一个忙可以帮，不过道友只能待在我这斜月三星洞内询问。至于第二个忙，若是超出贫道能力之外，便恕贫道无法相助。”
“没问题！”
余元爽快地答应下来，“走吧，这就开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