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已经没有了愤怒和仇恨。
事实上，到了后面的几百年里，已经无需余元刺激他了，都是他自己主动和余元战斗的。
余元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英招妖圣愣了愣，像是明白了什么，望向余元的眼神变的无比复杂，低声道：“你成功了，也该动手杀我了是吧？”
余元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的迟疑或犹豫。
两人本来就是敌人，都曾十分想要杀死对方。
尽管这两千多年的搏杀，让他们产生了一丝惺惺相惜的情绪，但余元很清楚自己想要做什么，应该做什么。
该动手的时候，他是绝对不会手软的。
英招妖圣也明白这一点，哈哈大笑道：“来吧，本座可不会认命等死！”
许久后，小天地轰然破碎。
余元头顶混沌钟，缓缓自北海上空浮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