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审视。
书兰低头斟茶，倒是没看到扈霓姗的反应——
“二爷不会骗我的。”扈霓姗故作不安的说道。
实则心里门儿清。
封纪那个人要真能做出这样的事儿，她绝对回娘家，喊哥哥们打断他的腿，然后再跟他和离！
“夫人，唉，您就是太相信二爷了，男人哪里有不偷腥的？”
书兰眼眸微闪，见扈霓姗不高兴，便连忙打住道：“是奴婢不好，奴婢只是担心您。”
她说着不再言语这些，但还是列举了很多世家公子成亲后的做派，也都是真的……
扈霓姗自然听说过，这会儿目光有些呆滞。
书兰以为她将话听进心里了，实则扈霓姗是在想书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
若不是女儿被身边人哄骗，故意教歪了性子，她还不会留意到这一点，如今再听书兰如此说，那不是也和女儿身边的曹嬷嬷等人异曲同工？
所以这些人，不止盯上她女儿，还盯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