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文渊提到的祖国北方的风土人情,都十分感兴趣。时而托腮深思,时而眼睛有光。文渊看出了琴音的心思,谈话的成就感也被激发出来,不停地说着自己知道的事,恨不得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告诉琴音。
聊了许久,文渊才意识到,自己一直讲,都没有给琴音说话的机会了。便问道:“你这是要去哪里呢?”
“省城!”琴音坚定地说。
“啊!同路。”文渊说着,便掏出自己的车票,与琴音对了起来,原来他们买的还是同一班次到省城的车票。
也许是诸多的巧合让琴音产生了亲切感,也许是心中的苦闷实在没有地方倾诉,琴音便将自己到省城做工,参加高考,妹妹争进厂指标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部都告诉了文渊。文渊听完了琴音的倾诉,眼里竟然含着泪光。
“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平时要好的一家人,妹妹会为了一个进厂的名额与我闹翻!我不能原谅她!”琴音说道。
文渊含泪而笑:“你知道妹妹为什么会这样吗?”
琴音摇头。
“那是因为家乡贫穷。大家都穷怕了,不想再穷了。你所做的一切,不也是这样吗?”文渊说。
琴音点了点头。
“你和妹妹都是为了改变贫穷,不同的是,你胸怀和眼光显然比妹妹开阔。你不愿意招工,想到省城寻找机会;而你妹妹眼里只有招工进厂唯一的路子。”文渊说到这里,看了一眼琴音,琴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文渊继续说,“古人说,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你妹妹的举动,是在生活极端贫困下的反常之举,将来你们家富裕了,生活好起来了,你妹妹会为今天的所作所为后悔的。”
听了文渊的话,琴音顿时感到豁然开朗的感觉;“哎!可怜的妹妹!”
“你还不能原谅妹妹吗?”文渊问道。
“不但原谅,而且还恨自己不能帮助她。”琴音苦笑着说。
“你觉得家里人闹得乱糟糟的,你狠心放弃这个家?”文渊又问。
琴音说:“我这次出来省城,就没有跟家人打招呼。打了招呼也没有用。”
文渊说:“我们都是寒门出身,父母家人除了种田,其他什么都不懂。他们的一生,从未想过改变,也从未改变,这正是我们要改变的。正因为我们要做父辈们不曾做过的事,是超越,而不是跟随,当然不能指望家里人给我们指点迷津了。”
琴音入迷似的听着。听完了,眼里似乎闪过一丝迷茫:“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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