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聪明了，这一盘棋你走的不错。”夏以芙瞅了瞅元若，元若深吸口气，目光涣散。
他什么都没有说。
夏以芙犹如谈判桌上的胜利者，乘胜追击，几乎不给元若呼吸说话的时间，“皇上那样信任你，太子那样信任你，你居然还是做出了这等事，我很好奇，凭你的才能你明明不需要如此这般，但你却这样做了，你这又是有什么险恶的居心和目的？”
说到这里，元若攥住了拳头。
他内心的火已铺天盖地的燃了起来，这一切哪里是夏以芙这局外人能了解的。
“之前的夜郎国，”元若缓慢的开口，似乎有无穷尽的秘密将要冲口而出，“是我们元家人的，后来元家没落了，开国皇帝和我曾祖父关系不错，我曾祖父为皇帝南征北战，之前……”
夏以芙知这是个耐人寻味的故事，也知想要解开元若的心结非要将这故事当做切入点才是，她侧耳聆听，司徒霆钰却似乎明白元若的心思，毕竟司徒霆钰也经历过和元若一般籍籍无名被人张冠李戴的岁月，那是痛苦的。
那些痛苦变成了一双黑色的手卡住了他的咽喉。
那是痛苦的，那些痛苦是野兽看不到的触角，就那样一点一点伸到了自己的世界里，顿时一切翻天覆地。
此刻他产生了感同身受的同理心。
“我曾祖父是这夜郎国的常胜将军，四面八方那些人哪里有不臣服的？后来皇上自立为王，那时和我曾祖父就结拜成兄弟，等他们义结金兰后，我家族也封妻荫子的确得到了不少的帮助，那是红红火火的，但后来我曾祖父年迈，皇上听信谗言居然借刀杀人将我曾祖父骗到了不毛之地。”
“你们中京人都说什么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到我祖父的时候，皇上感觉危险，找了各种理由算计，以至于我家……”说到这里，元若神情激动，“那年我三岁，那年我家破人亡，我祖父将我藏在了一口水缸里，任我随波逐流，其实……”
话说到这里，元若啜泣了起来。
他的愿望在一点点的实现，他之前将这个计划当做二三十年的事去做，但想不到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他靠近皇族不过九年，这第九年一切就要迎刃而解了。
他想要缓慢而残酷的去折磨皇族，但却想不到计划就这么莫名其妙提前了。
这让元若心理失衡，明明事情可以缓慢再推演一下的，但却成了这模样儿，元若怕，怕自己复仇成功后自己会空虚，因为这一辈子最大的事已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