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一定收得回来。而有些小成本制作的项目，前期根本没人看好，求人都没人演，缺钱缺得还要制作和演职人员到处求人，卖房卖产业凑钱才能勉强完成，挤牙膏一样制作几年才出炉的项目，最后反倒成了黑马，你说找谁说理去。”
“就说去年那部票房黑马，不就是这样的吗。主演和导演去拉了多少回投资，都没人投，请的演员也不愿意来，最后主演还卖了自己的别墅才凑够钱。最后怎样？人家票房亮瞎了所有人的眼。今年拍第二部的时候，多的是捧着钱求着要投资的，还一堆人找关系就求里面一个小角色。”
何有亮连连点头，这还真没处说理，这反转。
杨昕玥又说：“所以大家都说，投资这个行业绝大部分要靠运气。我给你做的报告，你就随便看看就好。这个行业就没有什么旧例可循，数据的参考性也不大。”
何有亮点头：“这个行业确实太特殊了。今日当红炸子鸡，明日可能就是落日黄花了。一般人还真不敢轻易涉水这个行业。”
又问她：“妹子最近在投什么项目？有什么项目来钱快的？跟哥说说，哥也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