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想欺负我娘?”
易师真抽出腰间的那柄铁灵芝,将尖锥对准了他,怒喝道:“今天你不给个说法,休想站着走出去!”
高人等哭丧着脸,对易信闻道:“老兄弟,你倒是说句话啊!”
易婶子倒插嘴道:“老爷,你这么一说,我对他也有点印象,今天上午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也有点面熟。”
易信闻点了点头,对易师真罢了罢手,说道:“师真,你别胡闹,他并非是坏人。”
易师真仍然怀疑地盯着高人等。
易信闻道:“老先生,你还记不记得,十几年前,你曾经来过敝处?”
高人等眨了眨眼,说道:“应,应该来过吧?说实话,老夫近些年老是有些晃神,一些陈年往事都记不大清楚了。”
易信闻想了一下,道:“老先生可否让老夫把把脉?”
高人等心想,把脉就把脉,难不成还能把死老夫?
他近前坐在易信闻对面,把手腕露出来。
易信闻目光一凝,先看了他的面色,然后让他伸出舌头,再沉吟着把住他的脉搏。
易师真也放松下来,坐在一旁,不敢打扰父亲诊脉。
他从小就对医术感兴趣,但是父亲总是逼迫他读书,不让他学医术,原本是一点涉及医术的东西都不让他碰,什么医书、药材、药方,都不准他去碰,看一眼都不行。
他读的医书还是因为当年考上了秀才,他父亲一高兴,答应了他在不耽误读正经书的条件下,读几本基础的医书。
他哪里管什么基础不基础,总觉得那些医书比那些“格物致知”的傻书好看太多了,一口气就读遍了家里所有的医书。
他后来也想出了增强体质才能读好书的理由,非要跟随父亲去野外采药,又认识了不少药材。
虽然没有刻意培养,但耳濡目染之下,易师真的确具备了一个行医的底子。
不过他父亲始终不允许他接诊病人,他也不敢在父亲看病的时候打扰。
易信闻放下手,沉思片刻,开口道:“如果没有看错,这应该是痴老症。”
易师真立即就想起了一些医书上提到的这个病症,人越到年纪,就越有可能出现忘事、说不清话、记不起人等病症,粗鲁一点说,就是老糊涂。
但很多人都不清楚,这只是一种病而已,谁老了都有可能得,想避也避不开,今天骂别人老糊涂,将来自己也未必能逃过去。
所以易师真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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