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峰上了首长郭凌然的车，一路上，张小峰都显得有些沉默。
恰巧郭凌然还是个闷葫芦，俩人碰一起，这么远的路，愣是一句话没说。
“我正好来这儿办点儿事儿，还真没想到能碰到你。”首长实在憋得有点儿难受了，开口打了个哈哈，要他说平时在部队身后不是跟着一群新兵蛋/子就是跟着班长营长的，虽然他们也不敢在自己面前说话，但至少气氛不会让人觉得窒息。
张小峰看了她一眼。
“巧哈。”
“......”
郭凌然沉默片刻，随后转头将车窗按开了。
“透透气，透透气。”他一边看着前面一边笑呵呵的说着。
又是一阵沉默，张小峰看着窗外的景色，突然就觉得有些茫然。
老爹这一辈子，按照世俗的标准来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在工地做着最苦最累的工作却连老婆孩子都喂不饱，张小峰现在想起来高中的苦日子，还是心有余悸的。
但他从来不恨他爸。
因为张小峰知道老爸虽然没什么能耐，但为了他们这个家，真的已经拼了命的在努力了。
张小峰曾经和同学路过学校附近的工地，他亲眼看着老爸扛着那块儿有他两个高的大石头一步一步的朝着楼上挪腾着，他受欺负了，也永远是老爸背着老妈偷跑到学校来给他出头，小小的个子站在欺负张小峰的那个又高又壮的大胖子面前放狠话，偷着给张小峰塞钱，他真的把能给的，都给张小峰哥俩儿了，今年他也快五十了把？
怎么日子好起来了？他却倒下了呢？
张小峰深深的叹了口气，一旁的郭凌然扫了他一眼。
“刚刚那几个混子，怎么惹到你了？”郭凌然这话倒是早就想问了，刚刚看着张小峰的那副样子，像是恨不得将几个人弄死，那股子杀气看的他都有些头皮发麻。
张小峰靠在椅子上，疲倦的叹了口气。
“这几个畜生，把我爸打成了植物人。”
听到这话，郭凌然也狠狠的皱起了眉头。
“怎么回事儿，你跟我仔细说说，当地的警局是他妈吃屎的吗？”
郭凌然说这话，其实有些不太附和他的身份的，但他就是这个暴脾气，其次，他对张小峰这个年轻人也是实打实的欣赏，当然，还有一个没办法说出来的秘密，也是郭凌然看到张小峰第一面就豁出脸皮去结交他的最主要的原因。
张小峰将事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