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九儿的想法，一泓和冷焰其实早就已经看得清楚清楚。
所以这个时候，龙九儿直接提出沧澜是蛇妖的怀疑，他们并不觉得有多惊奇。
战默羲和战逸初这两个人，不管天塌下来都不会皱一下眉头，更是不可能有什么表现。
在场，反应最大的当然要数凤霓裳。
她瞪大眼眸一瞬不瞬地看着龙九儿，满脸不敢相信。
“四小姐？”
可她的话，如同清风，直接被吹散在空气中。
龙九儿的目光依然锁在战默羲身上，她的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哪里还有心思去理会凤霓裳？
战默羲给自己到了一杯茶，再一次对上龙九儿的目光。
“证据？”他淡淡问。
龙九儿敛了敛神，收回目光，轻声道：“今天早上我去了练箭场，本想看看有什么不妥。”
“没想到，遇见了四小姐，后来她邀请我练箭，我的马儿却突然发烂，冲进了箭靶区。”
“四小姐一只冷箭射过来，她还喊我离开。”
“没想到当我看她的时候，她将我摄魂，让我连闪躲的机会都没有。”
“摄魂？什么鬼！”凤霓裳似乎还是听不明白。
但她了解到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沧澜要杀龙九儿。
只要是有意伤害九儿的人，都不可能是好人。
“就是因为她对你摄魂，你断定她就是蛇妖？”战默羲依旧淡然。
听了她的话，龙九儿有点心酸，但，这样的神情只是一闪而过。
“我不是断定，只是怀疑，她没有杀我的理由，除非她就是蛇妖。”
凡事都讲求证据，这是战四少做事的方式，只是，用在了自己身上，却莫名……让人心里不怎么舒服。
不过，这种事情，确实需要证据。
她是因为大哥还在沧澜的身边，心情急躁，才会对战默羲的冷漠，多了几分怨言。
在情在理，战四少要证据并没有错。
“这个女人，居然会那么偏门的招数，我相信九儿的话。”凤霓裳轻声道。
她侧头拉着龙九儿的手，看着战默羲。
凤霓裳才不管什么证据不证据，她是女人嘛，女人相信的是自己的自觉。
沧澜敢伤害九儿，就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就算不是蛇妖，也是坏人。
战默羲举起杯子品了一口，放下茶杯，再一次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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