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凤霓裳身边。
见她盯着天涯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安稳道：“好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就算了吧。”
“况且，刚才他可是手下留情了。”
凤霓裳眉角挑了挑，视线落在龙九儿身上。
“我有那么差么？他还要手下留情？”
到了这会，她还会嘴硬。
龙九儿浅浅笑了笑，不置可否。
她问道：“说吧，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
凤霓裳眼底闪过一抹诧异：“我的戏演的那么烂？被你看穿了？”
龙九儿将软鞭递给她，也不瞒着。
“当然，你知道我怀疑天涯是我大哥，怎么可能还会这么和他动手。”
凤霓裳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轻声道：“我也是刚刚在这里碰到他，就借机去试探一下。”
“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不会说话，也打算打一架，试试他的身手来着。”
“没想到，你们倒是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