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从床上翻了下来，连看都不看龙央央一眼。
走到窗边，啪的一声将香烟点亮，狠狠吸了好几口。
龙央央终于将衣服穿好，看了他冷肃的额背影一眼，才举步向他走去。
“你给我用催眠术？”莫凡的声音很冷。
龙央央认识他这几年，这还是他第一次用这么冷的态度，来对她。
“我只是不希望，你永远这样消沉下去。”
她早就想好了，如果莫凡拒绝，今晚，就绝对不能死缠烂打。
死缠着他这一招，对莫凡来说，是不会有任何作用的。
不，会有反作用。
“抱歉，我用了最愚蠢的方式。”她道。
莫凡指尖微紧，却还是没有回头看她。
这方式，确实很愚蠢，但，把他吓到了。
他最怕的是，自己的身体……不干净了。
或许在这个年代，一个男人还有这么保守的想法，真的很可笑。
但，对他来说，这却是很神圣的事情。
身体，一定要留给自己最爱的女人，不管是两个人之前，还是之后。
否则，他就是对不起那个女孩，对不起他们之间的感情。
至于九儿被夜帝……他明白那不是她所愿，她也是受害者。
他可以不介意九儿已经有过其他男人，但，他自己绝对不可以背叛他心里最神圣的感情。
可笑的是，纯洁，在那丫头的眼底，根本什么都不是。
她只要权要利，在她眼里，感情算什么？
“看来，不管我用什么办法，你还是走不出这个漩涡。”
龙央央浅浅笑了笑，竟然和刚才的深情完全不一样，分明是一脸轻松的笑意。
“这样也好，省得我真的连身体都要用上了，我以后还要找丈夫的。”
莫凡眼底淌过一丝讶异，回头看她：“你……”
“怎么？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喜欢你喜欢到不要脸，也要以身相许吧？”
莫凡不说话，他忽然发现，自己一点都看不透眼前的女孩。
龙央央却耸了耸肩，吐了一口气。
“为朋友两肋插刀，我也算是插得彻底了，催眠术用上，贞操用上，可惜，还是帮不了你。”
“我不知道……我以为……”莫凡心头被她的笑意扯了下，满腔歉意，一下子涌了上来。
他还以为，龙央央真的想用催眠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