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横,有故意卖惨的嫌疑,但也是真的伤心。
大长公主端坐在高处,出声道,“此事是犬子所为,本宫自不会包庇,会给甫安伯一个说法。不过事情来龙去脉还是要从头理清的。”
“有什么来龙去脉,海泉从未得罪过玺候,与玺候无冤无仇,他却上来就是一顿殴打,将我儿打成这番模样。如此蛮横嚣张,你们还有什么好辩解?”
甫安伯拔高声音直接顶了回去。
平常他面对大长公主是绝不敢如此不敬的,但今日是他的儿子被打,打人的是玺候,他自然也就硬气了起来。
大长公主娴静从容地看着甫安伯发怒,等他说完,准备再次开口,一个清朗的声音却突然打断她。
“我的事,我来解释。”
王澧兰突然跨入大殿,传令太监根本来不及传令他便已经进来了。
所有人都寻声望向他,一身月牙白秀竹长袍俊逸出尘,眉目舒朗俊俏,整个人如朗月清风般扑面而来,让在场之人都看得一阵愣神。
玺候今儿怎么感觉这么不一样,和传闻里的感觉截然不同,像是换了一个人般。
不都说他凶残狠辣,可瞧着那清朗柔和的面庞,如何也与那四个字连不上关系。
高坐于二层御阶上的大长公主却一脸从容,见怪不怪。
外人只知玺候阴晴不定,时常突然性情大变,冲动易怒。
他们却不知道,冲动时的他虽总是惹下祸事,冷静后的他实际却是个聪慧温润的谦谦君子。
他虽惹祸,却也从不曾推卸责任,都是自己处理。
这样矛盾的他外人瞧着可怕,她却只觉得心疼。
失踪的那八年经历了怎样的磋磨才会造成如今这般喜怒无常的性情,每每想起来她都自责到难以呼吸,所以她才难以下狠心对他加以管束,渐渐放任。
王澧兰一步一步踏入大殿,站在了甫安伯和宋海泉的前面。
路过宋海泉身边时,宋海泉下意识瑟瑟地缩脖,嘴角的伤口抽搐两下,视线也闪躲地不敢去看王澧兰的眼睛。
那是对畏惧之人的下意识身体反射,宫门那日的记忆已然在他心中埋下了对玺候畏惧的种子。
“那日宫门口,我问起宋海泉拜师之事,宋海泉对井甘口出不逊,轻薄侮辱,我这才狠狠教训了他。动手伤人是我的过错,我愿自罚以赎教训,但我并未后悔。”
如今京城都已经传遍了,玺候殴打宋海泉是为那个据说有操控人心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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