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说什么啊。
路楠孙浩也没说什么啊。
这人怎么……
“你……”路枫琛开腔了。嗓子眼里依旧像是卡了沙子一样，干涩暗哑。“是不是想……跟我……撇清关系啊？”
声音很小，很低沉。
加上嗓子眼里自带的混响。
舒怡凝神聚气，竖直了耳朵，方才听到路枫琛这宛如八百里外传来的话语。
撇清关系？
她为什么要跟他撇清关系？
舒怡不懂路枫琛为什么要问这话，但还是一边搓着路枫琛的胳膊，一边答道：“没有啊。”
“是嘛……”路枫琛脑袋搭在她的肩上，闷声闷气，好似自言自语的回了一声。
“是啊。”舒怡说：“好好的，我为什么要跟你撇清关系？”
“那你……”路枫琛吸了吸鼻子。
“……什么？”舒怡搓着路枫琛胳膊的手，猝然僵住了。
直觉告诉她，路枫琛“那你”后面，绝对还说了什么。
只是因为声音小的就跟蚂蚁打嗝一样，就算她凝神聚气，竖直了耳朵，还是没听到。
路枫琛默了两秒，忽地抬起头来，仰手抹了一把脸，强行扯出一抹浅笑，“没……什么都没有。”
舒怡眯了一下眼睛，脑子有些转不过弯儿来的看着他。
真没？
可她明明感觉到了这人说话时的身体浮动啊。
“对不起啊。”路枫琛弹了一下她的鼻尖，“突然情感泛滥，让你见笑了。”
舒怡：……
“写作业吧。”路枫琛说。
舒怡眨着眼，盯着他看了十几秒，心里存有很多不解，但她最终没有问出口，抿着唇，点着头，“好。”
有些问题。
真不是想问就能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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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下班，舒怡跟路枫琛之间，还是怪怪的。
虽说写作业的时候，路枫琛依旧会监督舒怡。
见着她瞎写，依旧会制止。
碰到她不会做错的题，依旧会耐着性子，详细明白的讲解给她听。
但……
这些依旧没能化解他们之间那道无形的尴尬氛围。
在跑步回家时，路枫琛没再像之前那样拉着她的手，而是轻轻拽着她的衣角，紧跟在她身后。
等到了胡同口，看着一如既往站在第一个路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