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播放,他闭上眼,想起那个在巷子里仓皇逃离的女孩的背影,心脏不知是煎熬还是震痛,睁开眼,面前站着的,却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
失望到了极点,他不觉得愤怒,也不觉得恼火,所有的情绪似乎在一瞬间都被封闭起来,那一刻,无论什么事,都再无法激起他心底的半分波澜。
他睁着一双幽深清明的眸子看着祁少禹,苍白失血的唇瓣开合,却只发出一个音节:“滚。”
嗓音干涸,仅是开口都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祁少禹无所谓地耸耸肩,转身离开,连合上房门的力道都轻得像是在嘲笑他。
他闭上眼睛,安静地靠坐在沙发上,一直等到缝合结束,医生收拾好东西离开。
他才起身上了楼。
任珊珊已经穿戴好了衣服,正坐在床边一脸忐忑地看着他,指甲在手心掐出极深的血痕。
他赤着上半身,缝合过的伤口被打了绷带,胳膊上却还带着干涸的血迹。
他单手打开衣柜门,为自己挑选干净舒适的衣物。
自始至终也没有看她一眼。
开口的时候,他的声音又低又哑:“你走吧,钥匙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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