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接着下楼的动作,有些难堪地咬了咬唇,小声答道:“酒店吧。”
祁嘉禾盯着她看了半晌,又问:“然后呢?”
时音看着他,抿了抿唇,没再答话。
“一边住酒店一边找房子租?心里跟着怨我不讲人情不尊重人?”他嗤笑了一声,很是不屑的样子,“时音,我可没赶你走,你非要走我也不会挽留你。但你别事后又苦哈哈地一副受欺负了的样子,我不吃你这一套。”
时音不知道他跑出来对着自己说上这么一通话是什么意思,她已经在做让步了,他怎么还是不满意呢?
浑身的气血都往脑袋里涌,时音倔强地站在原地,手心被行李箱的提手勒得发红发痛,她也没露出一点不适应的表情。
她只是咬牙看着祁嘉禾,一字一句地说道:“是你让我走的。”
祁嘉禾一时没明白过来她的意思,眉心的褶皱愈发明显,“什么?”
时音用力攥着提手,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有些说不出话来,但她还是倔强地、缓慢地对他说:“是你,让我滚的。”
祁嘉禾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空气瞬间凝滞起来。
她这几个字是卯足了劲说出来的,语气又深又僵硬,让人仅仅只是听着,便觉得心里郁结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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