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只有待在千雅的身旁，才能让他维持为数不多的冷静。
凡人的力量终究还是太弱，他抵抗不了这股神性的侵蚀。
江辰想要祈祷，但双手刚放在胸口，便惊慌的扔开，他后怕道：“我这是怎么了？”
对于凌夜的膜拜令他身心俱疲，这种思想上的变化，开始影响着他的各种作为。
为了这片刻的宁静，他宁愿杀掉外面那个无辜的人，即便他知道这样不对，但却没有任何的愧疚感。
渐渐的，他明白了什么叫做：越依赖神明，便越接近神明；越接近神明，便越会迷失自我。
无所不能的强大。
他可以无惧导弹，无惧死亡，甚至可以轻易决定别人的生死。
而越是这样，便越是害怕。
千雅的脑袋又开始冒烟了，江辰焦急的站了起来，慌忙之中拿了一根冰毛巾敷在了她的额头，但即便是干冰，对于改造人来说作用也微乎其微。
究竟是怎么回事？
江辰等待着曾经听见的指令出现。
很长时间过去了。
千雅依旧维持着高烧的状态，大脑并没有在安眠药的作用下，进入休眠状态。
反而因为药性，使得她似梦非醒。
江辰突然看向四周，耳边此刻响起了奇怪的呢喃，但循声而去，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深海的巨鲸，又似骷髅的冥鸟，还夹杂着更多其他的意志……
“莫非是神明的感染？”
江辰觉得那是幻听，原因可能来自二阶段更深入的侵染，根据他多年观看网文的知识，这玩意可能是他San值狂掉的后果。
究其原因还是凌夜的力量带来的副影响。
然而下一秒，江辰的脑海中响起了凌夜的否定：“这可不是我的影响哦。”
似乎为了应证这个说法，还特意强调到：“如果是我的话，你应该像沙塔国的子民一样，为我歌功颂德，修建神庙，传颂神德，而不是听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呢喃，因为你可是唯一能与神明直接对话的人啊。”
江辰点点头，觉得很有道理：“难不成真是我的幻听？”
“你可拥有着接近帝皇的神明之力，怎么可能会幻听？”
“那……那些呢喃是怎么回事？”
优雅的江辰再次出现，细细打量着蜷缩的千雅：“那是另一个神明的力量。”
江辰疑惑道：“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