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你？”戴枫猛的在空中一发力，那腿上的力量，徒然翻倍。
一脚将刺猬，从空中踹飞了。
刺猬还没落地，戴枫已经跟到了他跟前，冷嘲一声道：“想做我的对手，就这么点实力？”
刺猬的反应已经够快了，但戴枫的速度更快。
在戴枫面前，刺猬的一切动作，像是早就被看穿了一般。
两人战火密集，张牧没有太过于关注，而是回头去看着蝮蛇，奇怪的问道：“戴枫，到底是怎么回事？”
蝮蛇沉了沉脸，为难的说：“老大，戴枫于我也有恩，我本来不应该怀疑他。但我的确，也发现了他不对劲。我们从库克沙漠回来的时候，我就发现戴枫不正常了。”
蝮蛇说，刚开始他以为戴枫是因为自己的手出问题了，才会这样。
毕竟，鹤颜的毒不是一般人能解开的。
本来想安慰一下戴枫，蝮蛇却发现戴枫的心思根本不在医治自己身上。
“这期间，戴枫见过一个人。”蝮蛇深沉的皱着眉头，说：“这人我没见到，但……见过这人后，戴枫的情绪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怎么说？”张牧又问道。
蝮蛇想了想，才说：“我眼里的戴枫，应该是屹立在世界之巅的男人。他的身手，就算我用身体为代价暴走也不是他的对手。他这个人，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与世无争，不求功名，不求利益！这也是我一直搞不懂，他为什么会在你身边的原因。”
“然后呢。”张牧又问道。
“但那天过后，我发现戴枫一天几乎只睡一个小时，甚至有的时候就不睡觉，在院子里锻炼身体。”蝮蛇奇怪的说：“刚开始，我以为这是天刀的正常操练。直到有一天，我发现戴枫练得浑身是伤，倒在了地地上。
我让鹤生去给戴枫看看情况，可鹤生刚到戴枫跟前，戴枫又站了起来。
然后，又开始了操练。
整个人，像是一个机器，但求生欲极强。
甚至，我觉得他可以为了胜利，豁出去他的命。”
张牧听完蝮蛇的描述，彻底傻眼了。
这，哪里像是戴枫。
戴枫在张牧眼里，算是无敌的存在。
有什么事，能让他这个人，几近于疯狂的？
“我和鹤生知道戴枫加入幕府后，有一种猜测。戴枫和幕府合作的目的，很简单……为了变强。”蝮蛇分析道。
张牧更奇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