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呢？
她当时在战船上，明明感应到了张大川体内的气血波动很不寻常，那绝非是先天实丹境能拥有的。
难道她感应错了？
她当然没有感应错，真正的原因，在于张大川此刻故意遮掩了自身的修为，而且是动用了阴阳混沌玉盘帮忙。
有帝器辅助，别说是蔺怀素这样的绝顶大能了，就算是真正的圣人，也不一定能看穿他的真实修为。
眼看司空微满脸惊讶之色，蔺怀素冷笑道：
“看来，你还真是被他骗了。”
说着，她便将目光投向张大川，满口说教：
“小小年纪，不思苦修，却将心思都放在这种糊弄人的手段上，即便天赋不错，也注定了走不了多远。”
“年轻人，你要明白，这是个世上，只有自己的实力，才是一切。”
张大川暗自皱眉。
这老尼姑管得有点儿宽了。
“前辈之教诲，晚辈定当铭记。”张大川随口回应，语气很淡。
谁都能看得出来，这纯粹是在敷衍那蔺怀素。
蔺怀素自然也听得出来，脸色微沉半分，似有些看不惯张大川这种对面长辈说教时所表现出来的懒散敷衍的态度，但话到嘴边，却又变成了一声冷哼：
“算了，多说无益，本座不跟你们这些小辈计较。”
“小微，立刻跟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