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我用力拭去眼角的泪水。
随后,我妈和我三姨随着人群通过了检票口。我扶着座椅慢慢的坐了下来,这座空寂的城市,如果不是那个家,我多想彻底的离开。
那次医院见面后,章韵龄没来找过我。她大概跟我一样认为,这门亲,不认比认好。我的心情慢慢的平静下来,上班下班回家,抱着万分之一渺茫的希望等着老公儿子回家。
去医院配型一周后,我接到了医院的电话,电话里医生说了一堆低分辨高分辨之类的专业术语。听了半天我总算弄明白,配型是配上了,但契合度不是特别高,移植后可能会存在排异反应,不过芯芯的父母还是要试一试。所以,医生的问我什么时间能开始住院。
我想了想才说,我需要一点时间考虑,想好了再他们。
离下班还有半个小时,前台的小妹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大厅里有人在等我。我想了想,一下子也想不到是谁,我在这里上班也只有张其勋知道,他来找我都会先打电话给我。
我收拾了一番,拎着包包下了楼。大厅的盆栽前,章韵龄站在那里殷殷的望着电梯口的方向。
“莫郁青。”见了我,她快步迎了上来。
我一言不发直直的往外走,妈的,阴魂不散啊。
“我们谈谈好不好?半个小时,不行的话,十五分钟。”她跟在我身后,语气急促。
我站在街边招着出租车,一字都不想跟她说。
“我求求你,你给我一个机会。”她开始哽咽起来,“我真的是你妈,亲子鉴定的结果也出来了,那天,我扯了几根你的头发,你看,你看。”她慌张的打开包包,从里面往外掏出一份资料塞到我手里,“丫丫,我找了你二十多年了……”
出租车停下了,我回头,将手里的资料扬手一丢,章韵龄哭着去捡,我关上车门扬长而去。她想认女儿,对不起,我不想认妈。
我让出租车一路开到了f城的江边,下了车,我沿着江堤走到了好长一段,顺着栏杆坐到了江堤上。
明安,你到底在哪里?我现在遇到这些乱七糟的事情,我要怎么办?泪水一串一串往下掉,包里的手机拼命的响着,我一点也不想接。
哭了半个多小时,略平静了我才掏出了手机,电话是张其勋打来的。见我没接电话,他已经连发了七条短信,问我在哪?为什么不接电话?
我给他回了一条短信,说在xx路口的江堤边,很快他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青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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