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他的眼神看起来特别复杂。
“没事,只是觉得生命太脆弱了。”他松开了揽着我的手,“我去洗澡。”
他那半截欲言又止的话,一直到一年后,我才知道,那时,何子余的母亲给我留了一封信,何父悲伤之余并没有想太多就交给了吕明安,而他截下了。
第二天上午,我去超市买了点菜准备回家,吕明安给我打来电话。他说下午婆婆就到了,让我把客厅的沙发收拾一下。
“怎么这么突然?”我惊讶的问他。
“子余短期内肯定没法回公司,我要象只陀螺一样转起来了,接下来的时间恐怕没空能顾得上你,所以把妈接上来照顾你。先将就这样住吧,等我忙完这一段,我们就去看房子,看能不能买到现房。”吕明安一边和我讲电话,一边还在跟员工交待事情。
“行,我知道了,妈买的票是六点那趟车吗?”我问他。
“我让她下了车直接打个车到家里,你别去接了,先这样,我忙着呢。”他挂断了电话。
我收了手机,想了想折身回到了生鲜区买了条鱼又买了点虾。
吕明安果真就像他说的那样忙碌起来了,三天两头的出差,即使不出差能按时回家也带了一大堆的工作回家。
有时候婆婆心疼他,会说:“明安,别这样操劳,身体要紧。”
吕明安便笑笑,他说:“妈,你和爸不是指望我有出息吗?不拼命,钱会从天上掉下来?你和爸能安享晚年?我的老婆儿子能过上好日子?”
婆婆只能哑口无言。
不知道是不是距离太近了的关系,我和婆婆之间的关系反倒比之前生疏了许多。她和我说得最多的话就是,郁青,你早餐想吃什么?午餐想吃什么?晚餐想吃什么?
除了收拾家务之外,多数时间她都安静的坐在阳台的摇椅上发呆,她每天下午时都要接一个电话,时间很长。电话挂了后,她心情便好许多。
吕明安有一天夜里问我,莫莫,妈每天都忙什么?
我想了想才说,做饭洗衣去超市买菜,看电视,和我聊天。
吕明安淡淡的哦了一声便没再问。
隔了一会他又说:“何子余要从公司拆股份走了,莫莫,我们要过紧巴巴的日子了。”
“我不怕。”我偎在他怀里,柔声说。
“他整个人都颓了,钱拿了估计就要回老家去蛰伏了吧。”吕明安略略感叹。
“张岱估计又要跟到他老家折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