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是求之不得了。」亚伦脸上的笑容完全可以用谄媚来形容，「我很喜欢你在华国发表的那些歌曲，特别是那些中国风歌曲，听起来很有来自东方的韵味。」
好家伙。
凯咏都觉得亚伦这家伙有些不要脸了，他为了调查这个人，还要把路扬之前所有的歌曲都听一遍的么？
不过......
他也听过。
「是啊是啊。」凯咏笑笑说，「我最喜欢那首《青花瓷》了，甚至在想要不要推出一个英文版本，如果可以用的话，我们幻梦唱片可以高价买下改编权。」
「如果购买改编权，我们迷雾唱片也可以购买。」亚伦不甘示弱，「我觉得会保留《青花瓷》这首歌的原汁原味。」
「你们公司里有什么艺人能把这首歌唱好的？」
「歌王歌后还不够看？」
「歌王歌后？我们公司也有啊。」
「我喜欢，这种从来没听过类似风格的歌曲，我就喜欢这种调调。」
「喜欢就可以买？」
「......」
两人在顾添衡的客厅里争吵，吵架声堪比国内清晨时菜市场的砍价还价，很难从他们的身上看出任何高管的姿态，就像是两个争夺东西的小平民。
「不卖的。」路扬认真看向两人，「开门见山，你们过来的主要目的到底是什么？」
「交个朋友。」两人异口同声。
这对对头终于有了点该死的默契。
只不过，话音落下的瞬间，两人对视一眼又把头低了下去，似乎是因为说了相同的话而感到有些羞耻。
「我要听实话。」路扬认真地看向两人。
凯咏和亚伦犹犹豫豫的，张张嘴巴老半天也没把话说开，他们都清楚路扬就是上帝，可两人都不想让对方发现这个事儿，都想着独占。
「你先来的，你先说。」路扬看向亚伦。
「我看过您的经历。」亚伦叹了口气，「华国的教父，不管是作品还是经历，都太过传奇，而今，那样的传奇又在美利坚上演着，是一模一样的传奇......我们迷雾唱片的处境不好，总要想着寻找新的出路，最后我发现了您，也觉得您就是我们的出路。」
听完，路扬点点头，又看向凯咏，问：「你呢？」
「我是上帝的忠实乐迷，也是您的忠实乐迷。」凯咏脸上的神情像极了粉丝碰见偶像，然后又说到：「作为粉丝，我怎么可能会与偶像为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