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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手分开了。
黑色轿车的车窗降下，顾源隔着老远和他们打上招呼，一副领导过来视察的样子。
而他们更像是早恋被逮到的学生见到了老师，手下意识地放开了。
之前是为了做样子，现在是害羞。
鉴于后座比较拥挤，顾源让顾清寒做到前面，他在后面和路扬闲聊。
顾清寒有些迷茫，问：“这个时候才开始拍中秋广告，会不会晚了点？”
“不晚。”顾源说，“你们两个小家伙的热度大，我这当岳父的，也算是蹭流量了。”
也不知道爸爸去哪学的“蹭流量”这种新潮字眼。
顾清寒有些怪异地看着他，你怎么好意思用岳父的身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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