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又顿住了，想不到用什么词语来形容，只能尴尬一笑。
来到绣楼，三人终于松了口，坐下来喝了一口茶。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郭凝霜不知道该说什么，周远雄等人更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有康叔大大咧咧又拿起了一个苹果，狂啃了起来。
一边啃，一边含糊不清道：“丫头，最近进步很大嘛，我看你这房间里都有浓浓的文气了，这好像是朝闻道精深的标志。”
郭凝霜轻笑道：“康叔好眼力。”
康叔道：“毕竟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这些基本的东西还是感受得出来的，哎对了，你今年多大来着？”
郭凝霜微微一愣，没想到康叔会这么问，犹豫几许，低声道：“已经十九岁了。”
“不错，年轻有为。”
康叔笑道：“家里催婚了吗？这年龄早该嫁人了啊。”
郭凝霜颇为无奈，苦笑道：“康叔...咱们不提这个好吗？”
康叔夸张叫道：“哇，怎么还害羞了？不会心里还装着我们家大少爷吧？”
郭凝霜的神色有些黯淡，想要笑，却笑不出来。
面容苦涩，轻轻摇了摇头，道：“都过去了。”
康叔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心情不好的时候来周府陪康叔说话，我别的本事不会，但讲故事未必比周衍那小子差，毕竟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
“老康，休得胡言！”
周远雄皱眉道：“说得郭老师都不好意思了。”
郭凝霜这才抬起头来，洒然一笑，道：“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是我和周大哥没有缘分，或许下辈...”
她话还没说完，便勃然变色，看向外边。
只见一道青光闪过，一个苍老的身影已经站在了屋内，一道道规则朝四周蔓延而去，将整个绣楼都蒙了一层轻纱。
周文吓得鸡腿瞬间落地，瞪大了眼睛。
康叔动作更快，下意识掏出了白旗举起，但又觉得为时过早，连忙退到了郭凝霜身后。
他大声道：“老东西，你敢在太学宫里杀人？”
老者目光如炬，脸色阴沉无比，寒声道：“差点就被你骗了，我就先拿你开刀，让你知道...”
他话说一半便愣住了，因为看到了前面这个老头举起的白旗。
康叔摇着白旗，道：“大侠，我只是口无遮拦，还请不要见怪，周家父子在此，请动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