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赏。
也隐约明白这女的年纪轻轻为什么不仅不像寻常女的那样追捧他，反而对他有种淡淡的疏远、针对。
大约是因为其本身于戏曲一道是真有天赋、有实力，而又因为先是中戏曲的没落，自身有技艺却难有作为，再对比杨跃他们这些音乐人的发达，才会产生那般自傲而又自卑的矛盾心理吧。
回过神来，杨跃就道：“唱得很不错，如果你不需要休息的话，下面我们就整首地练一练这首歌的合唱，好吧？”
“没问题。”
接着，两人就进入练歌状态。
《寒江雪》这首歌杨跃是早就唱熟了的，只是戏腔部分处理不好。
如今余飞一来就补足了戏腔部分的缺憾，练歌的进度自然飞快。
一两小时过去，等到12点要吃午饭时，杨跃便基本对两人的合唱满意了。
从这一两小时的合唱练习来看，余飞傲归傲，但确实是天赋高、能力强。
曲调、歌词基本上听个两三遍就能较准确的记住。
在配合方面也能很快找到感觉，并没有将其对杨跃本人的抗拒带到歌曲中，反而很尽力地去配合，让两人默契。
于是，在工作室的餐厅吃过午饭后，杨跃就亲自和余飞谈起了签约的事。
依旧是给两种选择。
一个是普通的五年约，另一个则是带有对赌协议的合约。
杨跃原以为以余飞对他及故梦传媒的抗拒态度，肯定会选五年约。
谁知余飞了解了合约内容后，只是稍稍思考，就选择了有对赌协议的合约。
“冒昧问一下，你怎么会选择对赌合约呢？”签完合约后杨跃忍不住问。
“为什么不选这个？”余飞反问了一句，然后就道：“如果你们公司能完成要求，即便是卖身18年，我也是赚大了。如果公司连第一个对赌协议都达不到，仍旧比普通的五年约条件好。不是吗？”
故梦传媒的对赌合约其实也是分两种的。
一种年限是585，另一种年限是588。
不过年限短的，公司支持力度肯定也不如年限长的高。
但能如余飞一般，看穿对赌合约本质，并果断作出决定的，仍只有少数人。
大多数人都会在了解合约内容后，被表面的合约年限吓住。
“时间会证明，你今天确实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杨跃起身，再次向余飞伸出了手，“欢迎加入故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