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工作已经没意义了。
这一局他们输得彻底。
绝不可能再翻盘。
‘完了。’
张东翔心中也只有这两个字。
他呆立在众人的目光中，仿佛丢失了魂魄。
大约过了几分钟，高总的助理又一次出现在大会议室门口，打破了会议室内的诡异安静。
“东翔哥，高总叫你过去一趟。”
“我知道了。”
张东翔木然着脸，应了声，走出去。
才走出大会议室，他手机就嗡嗡地震动起来。
他看了下号码接通，里面立即传出一个女子的咆哮声。
“张东翔，看看你们巨石干的蠢事！没有弄清楚事实就别胡乱曝光行不行？！
上次曝光李丽妍的事为杨跃引去的流量不够大是吧？还要再帮他一把？
非帮他把我们家陈妮儿也挤下前十才开心？！
既然你这么爱杨跃，干脆以后改名叫杨跃的引流之主算了！！”
张东翔仿佛被对方的唾沫溅到脸上似的，脸颊肉抽了抽，然后果断挂掉电话。
接着手机再次震动，却是另一位同行打来的。
这位同行负责的天王新歌之前排第七，现在却落到了第十七，实惨。
毫无疑问，又是受他两次给杨跃引流的影响。
张东翔麻木着脸，直接拒接。
他走到高盛魁办公室门前，手机又一次震动。
他看了一眼，再次拒接后就将手机静音，准备迎接高宏图和风细雨式的愤怒。
···
网络上。
“张青珊和新男友在申音教室恋爱？有视频有真相”的话题还在继续飙升。
“申音公布张青珊练习室指导杨跃完整视频”的话题就后来居上。
出现没超过十分钟，便进入千度、薇博热搜前十，并迅速反超上面的话题。
许多吃瓜网友看了，简直惊讶到爆炸，一个个直呼过瘾。
在申音及张青珊、杨跃工作室对事情进行说明后，最早综合论述这次视频曝光事件的媒体是叮叮新闻，其评论在短时间内逾万条！
“今天乐坛的瓜好大啊！”
“我家青珊都安静两年了，竟然还有卑鄙小人污蔑她，太可恶啦！”
“我就知道能创作出《记事本》的人不会是骗子，歌中的伤心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