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能有所防备。
可从赵之桃的行动轨迹来看，她应该没有那个时间和精力，虽然不排除她远程操控的可能，但嫌疑到底还是减轻了许多。
不是赵之桃，还能有谁呢？
姜暖为人宽恕友善，不会轻易树敌，而且这段时间她都在家里养胎，根本也没什么机会去跟别人产生矛盾，那到底还有谁会那么想谋害她呢？
思及此，顾辞不由陷入了深思。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时，耳边忽然传来了一声孱弱的呼唤声。
“顾辞～”
顾辞慌忙收敛了心绪，顺着声音望过去才发现姜暖醒了。
他赶忙跑过去，坐在床边握着姜暖的手，满脸写满了担心，“小暖，你醒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喝水？饿不饿？”
姜暖微微一笑，苍白的小脸有了些许生气，“你一下问这么多问题，我都不知道先回答哪个好了。”
其实她何尝不知道顾辞这般不过是在担心她，她这么说也只是希望告诉顾辞她没事，让他不要那么紧张。
当然，顾辞也明白她的良苦用心。
有道是心有灵犀一点通，或许这就是两人长久以来培养出来的默契，也是两人自结婚以来一直都能恩爱如初的原因。
但有时候过分默契也不是什么好事，比如此刻，顾辞因为理解姜暖的用意，低下了头，愧疚不已，就连声音也不自觉地低了下来。
“对不起，小暖，都是我不好，没能保护好你还有我们的宝宝。”
现在想起来他还心有余悸，要是那晚姜暖没有躲起来，那被带走的就不是孙思安而是她了，届时后果可谓是不堪设想。
更不该的是，事发之后他一心想着追查真相还有幕后黑手，以至于都忽略了姜暖的感受，搞得她整天诚惶诚恐的，差点早产。
“顾辞，你在说什么呢？”
姜暖反握住顾辞的手，“那天的事是意外，谁都没想到会突然发生那种事情，所以怎么能怪你呢？”
“而且你看，现在我和宝宝不都是好好的呢吗？所以你就别胡思乱想了。”
可她的这番安慰反而让顾辞更加内疚了，他摇了摇头，眼神暗淡了几分，“我应该寸步不离地守在你身边才对。”
不管是事发之前还是之后，若是他能对姜暖多些陪伴，事情也不会发展到现在的地步。
幸好姜暖和腹中的胎儿安然无恙，不然他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