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的确不想让姜暖看到自己现在的窘状为自己担心。
“卫明哥，小时候我们可是无话不说的，总不能因为时间这份友情就变质了吧？你要是有事瞒着我不愿意告诉我，我可就不高兴了。”姜暖嘟了嘟嘴，故作生气状。
既然方卫明不说，那她只好采取点战略了，以前方卫明可是最耐不住她假生气这一招的。
“别。”
方卫明有些难为情地从身后的公文包里掏出了名片和宣传单递给了姜暖。
“不瞒你说，虽然之前我在国外发展的不错，但也只是在当地小有名气。如今刚回国，老客户已经丢失了，加上知名度不够，导致客户源很少，收入也只够勉强抵消开支的。”
“所以我刚刚在外面就是在寻找客户，虽然行为有些致人反感，但为了工作室的发展，我不得不这么做。”
闻言，姜暖立即反驳道，“怎么会呢？我一点都不觉得反感，相反，我觉得你这是以大局为重，很有魄力。”
“还有啊，卫明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其实倒不如考虑一下姜氏？我们公司现在正缺少这方面的人才，你要是愿意，我会很高兴的。”
“当然，若是你觉得不合适我也不会强人所难。”
虽然姜暖这么说，但方卫明心里清楚她其实就是想帮他。
他温和一笑，“我会认真考虑的，小暖，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