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每走一步都像在被刀子划一样。
刘科长见我走的难受,让刘佳和楚河放下我,将伤口处的布条解开。
“怎么样?”我问。
“伤口不是很深,忍者点儿。”
我也不知道刘科长这忍着点儿是什么意思,既然这么说了我就忍着点儿吧。趴在刘佳的腿上,感受着刘佳大腿上的触感,忽然觉得伤口也不那么疼了。
刘科长在我伤口上撒了点儿什么,然后就听到打火机火石的摩擦声,刚想扭头看,被刘佳抱住了脑袋,只听嗤的一声,我只觉得腰间的伤口处一热,疼痛从伤口处化成一条条虫子,往脑门上钻,疼的我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我这才知道这是用火药给我把伤口烧了,但是在这野外缺医少药,我的确也不能奢求太多。
伤口做了简单处理,又走了几里地,到了一个村子,刘科长直接征用了两个当地的农民,做了简易担架抬着我,又往金陵的方向赶。
二十多里地,我们走到中午才到了金陵,刘科长把我留在一家药铺就和范老四离开了。临走的时候告诉我好好养伤,七天后,去打捞沉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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