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力喝了一口水，皱着眉头反问道。
无疑，陈力所问的是林曼为什么要杀白天那重人格，她们可是一体的。
既然要聊，那就该聊聊林曼本身的问题。
“因为她无用！”
林曼突然沉默起来，半响，这才说道。
话语中甚至还带着几分恨意。
无用？
这个林曼想杀另外一重人格，竟然是因为她无用？
呵呵，人家可是林氏集团总经理，独得老太太宠爱，将来是要继承林氏集团的人。
倒是眼前这位，能有点自知之明吗？
除了闯祸能干个啥？
“她……就是没有用！”
“要不然怎么会连个林凯都搞不定！”
“要不是她没用，当年又怎么会眼睁睁看着妈妈被大火烧死？”
说着说着，眼前的林曼竟红了眼眶。
陈力目瞪口呆。
所以……林曼拥有双重人格，是因此而起？
“得得得，你别哭呀！”
说着说着，林曼就已经泣不成声。
抬眼，眼皮下，全是脱落的睫毛膏。
深更半夜的，比鬼还可怕。
“是不是很丑？”
林曼一边哭，一边问道。
“额，还，还……”
“哼，你是唯一一个看见过我哭的人，所以，去死吧！”
陈力想说还好来着，林曼五根手指抓了过来，脸上瞬间多了五根手指印。
就跟想要灭掉主人格一样，杀人的理由，如此的让人淬不及防。
“有完没完！”
陈力都要炸毛了，啪的一掌，劈晕林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