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结实有力的手臂落在她的腰侧,将人半拥入怀,瞥见她长睫之下一片阴郁。
他在隔壁听得真切,如今在外,更是听得真切。
唐玄育犹如吸血的毒虫,恨不得将唐婉身上的每一寸价值都压榨干净。
甚至还想祸连镇北王府。
“唐大学士不敬王妃,更在本王的府中来去自如……如今,竟还想盘算着让本王来给你顶黑锅。”
“当真是……不将本王放在眼里!”
封北寒的声音不大,却叫唐玄育恨不得找个地洞埋进去。
他颤颤巍巍的抬头还想解释,却对上了封北寒满是杀意的眼,只觉得腰背都没了力气,匍匐于地,声音直颤:“下官并非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婉儿生来命数便不算太好,故而时常惹出祸事,久而久之,下官教训婉儿习以为常,一时忘却了上下尊卑,还请王爷恕罪。”
封北寒冷眼:“好一个习以为常,原来唐大学士竟是这般对待亲女儿的。”
“不不不,下官只是……”
唐玄育支支吾吾了半天,竟一时找不到个说辞,眼神乱飞,最终将目光定格在了唐云州的身上,随后威胁似的横了唐婉一眼。
唐婉看在眼里,终是敛眸,抬手覆上封北寒的手背。
“都是妾身纵着父亲胡来,还请王爷勿要责怪。”
“婉儿原来如此在乎母家。”
封北寒冷眼,将唐婉的手扫下,吩咐身后的云心,“唐大学士及其女眷,不敬王爷王妃,将此事上报给皇上,再将人逐出去!日后若无本王诏令,学士府中人不得踏入王府半步!”
“是。”
云心欠身离开。
唐玄育大惊,正要逼着唐婉帮忙说话,又听封北寒冷冷一句。
“王妃管教府中上下不利,祠堂罚跪。”
唐婉微愣,回头却看见封北寒眼底一片清明,根本没有半分的怒意。
倒像是……在算计些什么。
唐婉不明缘由,唯有躬身认下,带着小檀来到了王府的祠堂。
而任凭唐玄育如何求饶,此事也必将落入皇上的耳中。
三人几乎是被扔出了王府,惹来诸多笑声。
祠堂之中光亮微弱,唯有牌位以金粉所写的字熠熠生辉。
小檀身为下仆,入不得祠堂。
如此,祠堂之中只有唐婉独自跪在蒲团之上。
不过多时,脚步声从背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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