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心头对解放军又多了一分敬意。
两天后,得知战斗停止的村民们回来了。农村人重情意,再说都是沾亲带故的,听说我家添了个人,便都纷纷前来探望。
我爹怕外人看到孩子的异常时惊奇,忙着一遍又一遍地跟他们说我俩的情况,对老头的交待也毫无保留。然而事情坏也就坏在这,乡亲们听后七嘴八舌就议论开了:
“三天不让吃东西,那怎么行呢?好人也得饿坏,何况本来就是病人!”
“这新生儿不跟妈睡,跟哥哥睡着算个什么事?哥哥那么小,万一翻身给压到了怎么办?”
“不让吃东西也就算了,怕是跟首长的药有什么冲突。但你们总得给两个娃儿喂点水呀,你们自己看,娃儿嘴皮都干成什么样了?”
……
乡邻也是一片好心,再说两天滴水未进,我哥的嘴唇干得裂开了不说,都开始起血泡了!而我更是自打出生以来就没进过任何东西,嘴皮干了不说,整个身子好像都在慢慢干涸,脸上手上的皮肤尽是皱褶。
于是我妈心软了,尽管牢记老头的吩咐,不敢让我们兄弟进食,但还是忍不住给我们各自喂了些温开水。
第四天太阳升起后,老头果然来了。这次没穿军装,也没带警卫员,就只背着那个草绿色的帆布军用挎包。
一进门,他便迫不及待地问我爹:“老乡,没让俩孩子分开、也没给他们喂过啥东西吧?”
虽然头天给我们喂了些水后,兄弟俩的身体看起来倒是恢复了些,但我爹听他发问后心就有点虚,因为他感觉到了家里的一丝不正常之处。
具体说来就是:我家那条被炮火声吓得半个月没敢出声的老黑狗,头天从天黑便叫个不停,任我爹怎么吼怎么哄都没用;还有我家鸡圈里的大红公鸡,也是自天黑便开始打鸣,两三分钟一声叫唤就没停过。直到天色微明,这对畜生才算是歇了声音,等我爹出去查看时,没想到一鸡一犬竟生生给叫死了!
所以他有些支支吾吾地回答:“看他们干得人都变形了,所以喂了点水!”
老头一听就急了,也顾不得我妈还躺在房间,三两步便跨到我们兄弟床前,只看得一眼就怒了,大声冲我爹叫道:“你是看不起解放军吗?竟然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我爹一听连忙摇头,他是经历过特殊年代的人,知道要是被安上看不起解放军的“帽子”,搞不好可是得进监狱甚至要吃枪子的。
老头冷笑一声,接着问道:“那你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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