啄破。
土匪继续干着他的龌龊之事,任凭水儿怎么踢打,也防止不了土匪将她身上的衣服剥去。老人已经捂上了小孩子的眼睛,其余的妇妪也都不忍再看那兽性的巅峰。
可就怎么说,吉人自有天相。
就在土匪即将扯下水儿身上肚兜的时候,只听见一声厉喝,随后便看见一个穿着粗布短衫的男人从众人之中站了起来。男人大概三十多岁的样子,下巴上有些许胡茬,一头短发被扎起来,嘴里还咬着一节吃了一半的甘蔗。
土匪瞪着男人威胁要杀了他,男人吐掉了甘蔗,从怀中抽出了长剑,手起刀落之间,如雪落寒梅,流光乍现,俗话说雪不留痕,当男人收剑入鞘的时候,甚至在刀锋之上都看不到一丝血迹。
土匪终究是都死光了,而男人也就在当夜骑上了土匪的马离开了淮水。
只不过,在男人离开的时候,水儿也骑上了一匹马跟着离开了。
男人并不认识水儿,水儿也不认识男人。直到次日清晨,位于江南的某条小路上,男人不禁勒住了马,扭身驱赶水儿,可水儿就赖在男人身边,也不需要男人给她吃的,水儿总能自己找来一大堆有的没的吃的东西,然后自己吃的津津有味。
战乱时候,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
男人是极喜欢酒的,除了手中的剑之外,似乎任何东西都能够被男人当掉买酒。从土匪手里抢来的马被男人卖掉了,男人腰间的玉佩被男人当掉了,水儿骑来的马也被当掉了,从马鞍上面找到的金簪子被男人当掉了。
后来,不知道水儿跟着男人走了多久,男人酒壶里的酒又喝光了,这一次,男人将水儿拉到了酒馆里,将水儿卖掉了。
水儿给男人换来了两酒壶的好酒,而水儿也被酒馆的老板打算卖给青楼的老鸨,但在此之前,老板总归要自己享受一番。
当夜,酒馆老板脱衣欲行房事之时,男人破门而入,一只手拉过老板,正对着老板的面,剑由心口入,背后出,快若流光,刃不留血。
衣衫褴褛的水儿跪坐在床铺上,半天不敢活动。
男人将老板的尸体丢在一旁,看着床上的水儿,唤了一声走。
水儿不动,良久,男人走到水儿面前,抽剑出鞘,用剑尖顶着水儿的下巴将她的头抬了起来,剑尖顶着水儿的下巴,将她的下巴刺破,鲜血流了出来,染红了剑刃。
“走。”
男人用剑挑着水儿的下巴说道。
“为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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