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限于手脚冰凉、颤抖、口齿不清、血压上升等等......
而且我恐惧的对象,不同于部分同样的患者,只会对某种特定对象,譬如异形、老年人、婴幼儿恐惧,我恐惧的人群,是全部。
这种孤寂无聊的生活一直持续到军训开始,因为个人身体问题,军训期间我做了良好的沟通,并且得到了学校和军队的特批,能够不参加集体军训,但仍不可以不出现在军训场合,但我可以远远的坐在远处,静静的看着他们。
什么时候第一次遇见她的呢?
大概是在军训第二周的时候,由于我的过度特殊性,可能引起了部分人的注意力,大部分可能也只是因为“诶这小子怎么不训练?”等一系列的自我煽动话题引起的不良挑衅,对于这种人,我只能回避,回避。
但回避终究解决不了所有问题,有人找上我,挑衅我,同时的我的症状开始出现,手脚冰凉加上浑身颤抖和口齿不清让他们开始发出嘲笑和更加严重的挑衅.........
在我逃跑之前,有人注意到了这里的问题,并且做了驱散,但后来发生什么我已经记不清了,高度的精神紧张使得我大脑决定以昏迷来回避问题,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是躺在校医务室里了。
那时候是我第一次遇见她,原谅我记不清楚她的模样,但我知道她是我们这一届的新生,和我同属汉语言系,南方女孩,声音糯糯的,长得很可爱,但这是后来我逐渐发现的,第一次见面和第一次对话,和之前我与任何人的对话都一样,充满尴尬和恐惧。
后来开学之后,我和她是一个班的,并且由于个人问题,班主任对同学说明了问题,我成为了全班人的重点照顾对象,说是照顾,实际上对我最好的照顾就是把我当成空气。
唯独她不一样,她就像是虎穴旁吃草的兔子一样全天出没在我身边,或许是由于长久性的刺激和大脑对某些事物的习惯性,我的社交恐惧效应居然逐渐对她失去了敏感性,甚至到了大一放寒假的时候,我甚至能和她面对面交谈。
当然,这只局限于短时间内,如果时间过长,聚焦的视线和声音依然会让我恐慌。
寒假,我是不回家的。
因为要避开坐车的人,坐飞机的人,要避开春运的高峰期,这太麻烦了,所以我干脆不回去。过年的时候我买了两箱泡面决定依靠它度过这个新年。
忘了是那一天了,反正就是除夕夜之前的几天。
她突然给我发了几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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