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事物不仅仅是钱可以买来的,它更代表着一些很重要的人和事,更更重要的是它可能留下的是一段光阴,而那段光阴是你现在永远回不去的曾经。
以后绝对不许这样了,我代你向你的童年道歉。”
看完这句话,王凌抱着照片蜷缩在地上哭到失声。
而与此同时,尚海市国际机场,一个穿着白色休闲装,留着微长头发的男人拉着旅行箱慢慢走出了海关,他的脸上有一道不短的伤疤,那是他被卷进了部落战争时候留下的,他庆幸刀子割开的是他的脸,而不是脖子,所以他才能活下来。
站在久违的故土之上,男人看着熟悉而又陌生的景色,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已经有些掉色的照片,用力的捏了捏,然后丢进了手边的垃圾桶。
对他而言,照片已经不再重要,因为他即将得到他想要得到的所有东西。
“喂,我到了。”男人坐进了一辆出租车,耳朵里的隐形耳机传来了另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
“新兴路117号,你只有两个小时。”
“足够了。”男人轻轻笑着捏掉了通讯。
半个小时之后,男人轻轻叩着灰色的防盗门,连着敲了十七八下,生满铁锈的防盗门的小铁窗才被拉开,冒出来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那眼睛上下眼皮的皮肤无比惨白,满是污垢的鼻头下面沾着少许白沫,一口黄牙散发着臭气:“买什么?”
“进货。”男人回答。
“我们这货不多,进什么?”里面的人又问。
“你最多的货就是我要的。”
男人话音刚落,只见里面的人眼睛滴溜溜一转,旋即便听到‘知啦’的门锁被拉开的声音,随着刺耳的钢铁摩擦声,防盗门被缓缓打开,站在里面的开门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瘦的如同柴火棒拼凑一般,一口发黄的龅牙,胡子拉碴,眼睛突出,乱糟糟的头发微微泛黄,身上的衬衫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半开的皮带被磨得油黑发亮。
“王博吧,进来随便坐,地方脏了点,但安全。”开门人挠着脖子将门外的王博请了进来,二十平米见方的廉租房里唯一的电器是电灯,家具只有两把椅子和两张拼起来的桌子和一张木板床,桌子上和地面上堆满了垃圾,注射器,塑料管,蜡烛和小瓷碗,以及一摞A4纸大小的锡纸,凳子上放着一小袋‘面粉’
“有股怪味,苯丙胺。”王博捏着鼻子适应了下屋子里的怪味,将旅行箱拉到了墙角。
“鼻子真灵。”开门人夸赞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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