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也让江西和江北都难以理解。
没那么简单？
难不成牧青余还能有什么后招等着他们不成？
……
虞归晚离开议事厅后，便去了趟藏书楼。
秦语微跟在一旁，“晚晚，你是不是已经猜到牧青余到底是什么身份了？”
说实话，如果是在刚离开离魂岛的那段时间里，她要是知道了林暮笙他们是重生的，她的徒弟其实也是重生的。
她根本就不会相信。
只会觉得是天方夜谭。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玄幻的事情发生？
重生？
说得就容易了。
但是现在，她恢复了过去二十多年的记忆后，才知道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里，就是会发生一些让人难以想象的事情。
而且，还有可能会是彼此拼尽全力的救赎。
虞归晚站在楼梯上，翻看着古籍，眉眼微凝着，“是，但我还不确定。”
秦语微扫视了周围一圈，“这里是秦家的藏书楼，但里面却集齐了隐世家族乃至整个自由州相关的历史藏书。”
“难道牧青余前世的身份是自由州的人？”
她拧眉，有些不解，“可既然是自由州的人，重生回来难道不该也是在自由州这里吗？怎么就去了离魂岛了？”
虞归晚低眸看了她一眼，“我和江聿怀也不是京城的人，不也一样重生到了京城？”
秦语微闻言，沉吟了几秒，“也是，不过……为什么牧青余这么多年来都未曾出现过，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