删了吗？”
林暮笙眨了下眼睛，“怎么能删了呢？这要是拿出去卖钱，可值钱了。”
诺里斯沉默震耳欲聋。
几秒后，他咬牙切齿地起身，“我真是这辈子都欠了你的。”
然后骂骂咧咧地进了盥洗室。
林暮笙哼了声，“是上辈子。”
回应她的是用力的关门声。
她挑了下好看的眉毛，啧了声。
诺里斯在催促下洗漱完，然后满脸怨气地带着林暮笙来到塔楼这边。
林暮笙抬眼看了看这栋高耸且年份已久的塔楼，“你怎么把我带到这里来了？不会是想要糊弄我吧？”
诺里斯没看她，直接推开塔楼的大门进去。
林暮笙只好也进去了。
大门随即又关上。
诺里斯回头看向她，“你可能不清楚，禁制一旦打开，危险倒不至于，但一定会很难受，而且那时就停不下来了，你考虑清楚。”
林暮笙见他这么严肃，顿了下，“我想知道，你说的禁制到底是谁设下的？”
诺里斯这会儿倒是没瞒她。
“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