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归晚捏了捏眉心，看到江西的疑惑，也不想解释。
“他喝醉了。”
江西下意识地哦了声，然后，“啊？”
他一脸懵逼地看过来。
直到对上江聿怀似笑非笑，完全看不出这是被人灌了几瓶红色那红酒和威士忌，醉得不行的人。
江西：“……是，我这就通知管家，让厨房准备解酒汤。”
虞归晚嗯了声，伸手拉开车门，示意江聿怀先进去。
江聿怀没动，依旧是很乖的模样，“老婆，你先进去。”
正打算绕到驾驶座开车的江西差点被把自己绊倒。
江西很快就反应过来，快速地回到驾驶座，然后把后座挡板升起来。
虞归晚无奈，“你进去。”
“……哦，好。”
车门关上后。
江西启动车辆驶离了市中心，往基地的方向驶去。
车厢里安静得很。
虞归晚闻着这股过分浓郁的酒气，眉心拧了拧，最后也没说什么。
只是从小冰箱里翻出了一瓶水。
“要喝吗？”她问了句。
江聿怀没说话，伸手接过那瓶水，拧开盖子，又递过来。
“老婆喝。”
虞归晚看着他拧开的盖子，有些好笑，但还是接过来喝了几口。
“江聿怀，你喝醉的时候都是这个样子的吗？”
男人眨了眨眼睛，“什么这个样子？”
昏暗的光线下，江聿怀的脸隐在了黑暗中，只有那流畅的下颌线清晰可见。
还有那微微敞开的黑色衬衫，露出精致的锁骨。
缎面的面料在这样的光线下泛着几分特殊的冷光。
虞归晚看到这一幕，沉默了几秒。
“啧。”